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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杨根来写真,割不断的殡葬文化情结——《东方家庭报》记者王庆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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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不断的殡葬文化情结

杨根来,一位让人敬慕的殡葬文化专家。

他有学者惯常的儒雅。与之相交,人淡如菊;与人交谈,神情仪态,恬静致远。他也有萦绕在众多同仁、读者心空化不开的“谜团”、“色块”——

在主文化、亚文化的二分天下中,他为何把事业的切入点选定在分属亚文化灰色一域的殡葬文化里,铲掘、爬梳,把这一被众多学者弃之不屑的“荒芜不毛地”开垦成葱茏成景的沃土息壤?百科全书式的《中国殡葬业指南》、广受殡葬专业师生好评的《殡葬管理教程》、煌煌数十万字的《中国殡葬改革知识读本》、“中国殡葬书系”之《实用挽联挽幛精粹》、《殡葬管理与服务系列教材》(职业教育和培训教材,包括:《殡葬管理》、《公墓管理工作实务》、《殡葬新概念》、《殡葬文化与写作》、《殡葬新技术》和《殡葬服务》等6本书)等专著、教材出版发行。近期新版的《国家职业技能鉴定指导:民政职业技能鉴定考试全攻略》(分《养老护理员国家职业技能鉴定指导》、《灾害信息员国家职业技能鉴定指导》、《孤残儿童护理员国家职业技能鉴定指导》、《殡葬服务人员国家职业技能鉴定指导》和《假肢师矫形器师国家职业技能鉴定指导》等5个分册)杀青待出,必又将殡葬业“吹皱一池春水”,再引风暴。属于佛教中所讲“五缘”里的哪几缘?血缘、姻缘、地缘、业缘、趣缘?让这位毕业于河南大学历史系的年轻人,一头扎进殡葬文化的瀚海里,青灯夜育、兀兀穷年,万卷古今永日,一窗昏晓送“流年”?

文化学家把人类的认知领域划分为白、黑、灰三块儿,完全确知为白色领域。杨根来涉足殡葬领域始于1992年前,迫于中专学校“法定”教学工作量和职称评定的压力,他由“业缘”之故,与殡葬文化双手相握,可经过几年“亲密接触”后,趣缘定格,殡葬文化研究成了他喷吐才思的泉眼儿,在茶余饭后,在宏谈阔论之间,在涉猎书海之时,他有滋有味收集资料,探洞发穴,如寻针芥,近三、四年的业余时间和全部的节假日基本上都用在殡葬理论和殡葬文化的研究上,每天在计算机上写作的时间不少于3小时,到深夜十一、二点钟是常有的事,包括两年除夕也不例外。工作着是美丽的,他在殡葬理论文化的研究中,伸展着生命的长度、拓宽着生活的宽度,加重着事业厚重的砝码。黑色未知领域的殡葬文化也在其愚公移山般的拓殖中显豁出它白色的质地,轻生死、重大义的中国亚文化大系中,他为殡葬理论文化争得了一席之地,生命的尽头,“不知生,焉知死”的儒家,负阴抱阳、返璞归真的道家,都终难摆脱人生回望的焦虑和入墓前的战栗,杨根来在寻找着生命文化与死亡文化的殡葬中的连接点,印证着迥异于西方日神、酒神文化的中国阴性文化、伤感文化的历史潜意识根源,也找到对应于西方的中国文化关键词:月神和土神。“短不可汲深,褚小不可怀大,”杨根来,在殡葬研究领域,他打了一口深井。

人类学家把人生切分为红黄黑灰白五色人生,即官运亨通的红色人生;商海淘金的黄色人生;十恶不赦的黑色人生;意志消沉的灰色人生;励志敬业、冰清玉洁的白色人生。学者的杨根来无疑属于白色人生,即使他在民政教育战线奋斗的25个春秋中,他由学校的一般教师到讲师、高级讲师、副教授、教授、省级优秀教师、民政部民政专业学科带头人,从专业教研室主任到教务科科长、主任、科研办副主任、培训部副主任、职业能力培训部主任、教务处处长、职业能力建设处处长、民政部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副主任兼办公室主任、中民民政职业能力建设中心副主任,串串头衔,总与学术研究密不可分,总与浓郁的教学、科研纠结在一起。

我认识杨老师是在15年前。从来就不安分的我也想尝尽人生百味,于是乎,便在当上了一名兼职教师。那时,我首先要接触的人就是杨老师,因为他是管老师的头儿——教务科科长,学校中,他是有名的“大忙人”、“工作狂”(同事们赠送的‘雅号’),大家还戏称为“杨编”、“杨教授”。中等个头的他,你第一眼看上去,很难说与学富五车的学者联系在一起,由于偏爱舞文弄墨的“臭味相投”,我们很快成了朋友,对他的了解也逐步多了起来,走进他的学术风景中去,走进他作为中国殡葬文化研究开拓者的云水襟怀中去,分明感到,他对殡葬研究那种吞吐八荒、仰观吐,俯察含章的勃勃雄心,他不是在殡葬领域捞得几秧浮萍浪得虚名便作人生逍遥游的学术流氓,他要做的是剔厘过滤、经络分明、鹰击长空的俯瞰与鱼翔潜底式的探视,他是拓荒者,犁铧铿锵,袒露出学术的横切面。

在一般学术混混们看来,凭着杨根来差不多500多万字的作品,便可自足怡然,悠哉优哉,要知道这么多作品中,包括在全国及省级刊物和研讨会上发表论文,调查报告30余篇;新闻通讯和文学作品近100篇;《社区服务与社区建设》(国家教育部中等专业学校国家规划教材)、《民政史新编》、《中国民政史》、《民政管理概论》、《社会保障教程》、等专著、教材20余部,杨根来学术的触角伸向的领域之广,由此可见其端倪。从学术培育的层面看,他在为殡葬理论文化培育着丰腴的营养基,他想摈弃当前学术界占山头、抢地盘式的自大自尊狂,恨不得把自己学术根系洗得纤尘不染,躲进小楼成一统,读其著述,纯净得枯蔫,单薄得瓜呆萎缩,学术危机、情怀危机、价值危机、意义危机,愈益显豁。杨根来,殡葬理论文化的研究话语体系建构是全瞻式开放性的,学术胸襟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型的,阅读著文又是墨家之谦爱、纵横家之灵活型的,帝王气象般的从容与厚重。学术科研的空间宽敞剔透。

学者王岳川曾把当今人文学者分为传授型的、思想型的、批判型的;文化型的 几大类。与杨根来老师接触愈多,我愈发感到他是四种类型兼而有之的复合型学者。他在传道授业中培养着自己事业的胚芽,他又在胚芽的拔节生长中伸展着思想的荷花箭、理论的生长点,又在批判性的思维审视中,构织着中国及西方殡葬理论文化的密集经纬。在阅读他系列著述中,读者必被他那拉网地毯式的知识团块所震摄,也会在这种震慑中,看出他试着建立带着自己学术思考温度的话语体系——

殡葬文化是一种纳聚历史学、哲学、美学、伦理学、社会学、文化学、心理学、宗教学、人类学的边缘学科。杨根来想从这相关学科的宏大观照中,培植殡葬理论文化的丰厚思想人文含量,即从小家碧玉走向登堂做雅的大家闺秀学术风范。他在从多的社会活动行为中,增加着殡葬学术文化的烟火气、鲜活性,如除了参加中国行政区划研究会、河南省社会工作者协会、河南省民俗学会、河南省中专教育研究会等社会团体以外,之后又被推选为河南省殡葬协会理事、中国殡葬协会个人会员。他的科研成果得到了国家民政部有关领导的肯定,原民政部副部长李宝库同志他主编的殡葬专著题词“研究殡葬文化,指导殡葬事业”。他的研究成果也得到了殡葬行业的认同,解答来自热心读者的来信、来电,接待天津、上海等地殡仪部门的同仁,学术思想的碰撞,又催生着新的思考火花,又使他向新的殡葬文化深处掘进。

最近一个时期以来,杨根来几乎又成为“清明节”期间的新闻人物,受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北京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新华社、新京报之邀,以特约嘉宾身份做客“有话直说”“焦点访谈”“问诊专家”等节目,没有做作的热情,没有虚伪的寒暄,就大家畏惧但又无法逃避的殡葬文化、殡葬管理、殡葬服务、殡葬法制诸多热点、焦点问题,近距离的坦诚交流,他的名字随电波、图文和影像等传递到他衷爱的每一方热土,他也从中感知到他所从事的殡葬文化研究事业的崇高圣洁和伟大。

殡葬文化的亲合力在何方?杨根来试着从人类自蒙昧时代、野蛮时代至文明时代的衍嬗中,剥离出中西方因伦理智慧与理性智慧的分野中,看出了羞感与罪感的深层中西文化心理源渊,殡葬文化形态的隐密宿根之所在。又在当前真各个社会转型期看到了殡葬文化勃兴的契机缘由。在一个暖风骄阳的中午,笔者曾听到他的精警分析,社会性质当前正由工业时代向信息梦想时代转变;社会状态也由裂变向互补、良聚变时代过渡;人性状态也由异化位移给反省回归;社会心理走向也从禁欲主义走向世俗幸福,人们渴望从殡葬这一人生终点上审视一切,在物欲滔滔、金钱嚣嚣中滋润那由无序感、虚无感、沦落感、无力感、剥夺感、浮躁感及暴发欲、享乐欲、乐土欲、控制欲、超人欲、新奇欲所构成的“新七情六欲”的焦虑和期待。我们的殡葬文化研究,真是生逢其时,刻不容缓啊!这是一个秋日,阳光稀薄而透明,窗外的蝉声已随着树叶的凋零渐听渐远,他凝视前方,脸上带着学者特有的矜持和平静。

在这个越来越物质化的社会中,殡葬文化研究无疑不是悬在社会机体之外的心脏,它不会因供血不足而起搏乏力,也不会因物质世界的强力挤压而失重畏缩。

路还长,接近不惑之年的学者杨根来,朝圣学术圣殿的故事还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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